一个孩子把平板支在桌上，用触控笔一页一页地写。屏幕上那一行行字看着挺齐，字距分得也匀，写满一屏就翻页。家长觉得这样省纸，也不占地方。她换回平板再写一遍，屏幕上又显得齐了，来回几次也没弄明白差在哪。换成纸笔写同一段文字，行距一会儿宽一会儿窄，写到下半页字就往边上飘。
屏幕练字有它顺手的地方，也有它做不到的地方。整页排版这件事里，哪些能对着屏幕练、哪些非要纸笔不可，分清了，纸和屏才不会互相顶替，也不会各练一半。
下面按六处说明屏幕能做到的部分、它和纸笔的差别、整页在屏幕上能练到什么程度，以及两种怎么配合。
屏幕练字能做到什么
屏幕能做的几件事比较实在。一是即时反馈：写完一个字，界面上马上标出笔画的位置、长短和角度，哪里偏了看得见。二是辅助对照：可以调出范字叠在一起，或者把一页的行线显示出来，按线写。
三是留痕和回看。写过的东西存在里面，翻回去就能看到几天前写的样子，不用像纸那样一叠叠收着。对整页练习来说，这一条省事，前几页和后几页摆在一起比，找得也快。
四是反复重写不用纸。同一段文字可以写很多遍，不用担心纸不够。练习量上得去，这一点是屏幕的方便之处。这些提示和记录来得快，改起来不用等。
这几项便利集中在反馈和记录上，也就是说，屏幕擅长把写出来的结果摊开给你看。至于写的时候手上的感觉，屏幕给的不多。
手感和纸笔差在哪
屏幕和纸笔的差别，主要在三处：笔尖的感觉、落笔的轻重、笔迹的延迟。
纸上有摩擦，笔尖压在纸上能感觉到一点阻力，手是靠着这份阻力找落笔位置的。屏幕多数光滑，触控笔走起来滑，手不容易感觉到笔到哪里才真正落下去，写出来的笔画容易浮。
落笔的轻重也难还原。硬笔的好坏，很多在提按上，纸笔按压的深浅会直接变成线条的粗细。屏幕上这条反馈要么被简化，要么靠参数模拟，和真的使一点力压下去不是一回事。
再有就是延迟。屏幕上笔到线到之间总有一点点滞后，写慢的时候看不出来，写快一点或者连写几笔，手感就和纸上不一样了。这几处加起来，让屏幕上的字更容易显得整齐，也更容易写不出力气。
整页在屏幕上能练吗
能练一部分。整页里的间距、大小和位置这几项，屏幕上可以练。把一页的行线显示出来，按线写几行，看字与字之间是不是留得匀、行与行是不是一样宽，这些屏幕看得清楚，改起来也快。
整页里和落笔轻重有关的部分，屏幕上练不出效果。一页纸看下来觉得有力、有节奏，靠的是每一笔的提按，这部分屏幕反馈不到手上。
还有一处是缩放带来的错觉。屏幕上可以放大，写的时候容易把字写得比实际小，或者靠着放大的画面把位置摆得很准。撤掉辅助、回到正常大小，尺度和纸上的感觉就对不上。
所以整页能在屏幕上练到结构这一层，练不到手上那一层。把它当成排版对照的工具合适，当成整页练习的全部就不够。
纸和屏各练什么
分工可以按能力来分。纸面练的是手感和落笔：写单字、写笔画、写需要使力的地方，交给纸。屏幕上练的是对照和回看：整页的间距、大小、位置，以及前后几天的对比，交给屏。这样分的好处是，两边各自盯着自己擅长的那一层，不互相抢。
按练习阶段分也行。刚起步的时候，先用屏幕把字的位置和大小看明白，改起来省力；等结构大致稳了，把同样的内容搬到纸上写，练手感和尺度。
还有一种按内容分：需要反复重写、看偏差的练习放屏幕，需要一页写到底、保持同一种状态的练习放纸上。两边各有各的用处，别互相顶替。
分好之后，两边的练习尽量用同一段文字。同样的内容在纸和屏上各写一遍，差别在哪一眼就能看出来。
能不能只用一种
只用屏幕，容易缺手感。界面上的评分和辅助线会替你把握尺度，撤掉以后，落笔的轻重和一页写到后面几行的稳定都没练过。
只用纸笔，也有缺的。没有即时的对照，一处偏差要靠自己一次次看出来，改得慢；前后几天的变化也不容易摆在一起比。
如果条件只允许用一样，就先看眼下要改的是什么。要改结构、要看清整页的间距，屏幕更快；要练手感、要能写到纸上，还是得回到纸面。
短期里可以偏重一种，但不要长期只用一种。转换的时候手感会有一段不适应，这一段是正常的，不用急着判好坏。
怎么两种配合着练
配合的做法可以固定成一个小流程：先用屏幕写一段，把间距和大小调一遍，找出偏的地方；再把同一段话写到纸上，看用手能不能把这些地方守住；写完之后两边摆在一起比。比例上，纸面的练习不该少于一半，屏幕用来找问题和做对照，纸面用来落手感。
屏幕的部分注意几点：一次别写太久，中间看远处歇一歇；别一直开着辅助线，隔几行就撤掉自己写；写快一点的段落也放到纸上试。两边都练一段时间后，用同一段文字在纸和屏上各写一页，比较行距匀不匀、写到后面几行有没有变小，能对上的部分说明已经连起来了。
华栋字能的顺序是先测再练：先看清结构、笔画和整页各自的问题在哪，再按问题点排练习，每节课十到十五分钟。屏幕和纸的分工也照这个来，屏幕上先把问题看清，纸上把手练到。
测完会附一份练字建议，写清这一段时间哪些内容放屏幕、哪些放纸、两种怎么交替。想知道无纸化练习的边界落在哪，可以在华栋字能免费领一份练字建议，先测再练，再决定两种各占多少。